對 Elliot 而言,工作從不發生在螢幕上。
它發生在對話之中。
作為一家全球科技公關公司的執行長,他的每一天並非由文件或儀表板定義,而是由對話定義——客戶電話、策略會議、內部辯論,以及那些一句話就能改變方向的時刻。
「我的工作是幫助科技公司在關鍵時刻,把故事說對。」他這樣形容,「而這些決定不是在文件裡發生的,是在對話裡發生的。」
這代表所有重要的東西——每一個洞察、每一絲細微差異、每一個轉捩點——都存在於對話的過程之中。多年來,這也悄悄地形成一種持續存在的張力。
全情投入的代價
與許多以思考和溝通維生的專業人士一樣,Elliot 過去一直面對一個無法解決的取捨。
要全情投入一場對話,就有可能漏掉細節;要捕捉所有細節,就必須從當下抽離。
「用 Plaud 之前,情況很混亂——到處都是筆記,只能靠記憶。」他回憶道,「而記憶並不可靠。」
問題不只是忘記說過甚麼,而是遺失了真正重要的東西。
「最大的痛點是遺失細微差異。會議一結束,真正的洞察也就跟著消失了。」
那份洞察——客戶用詞的準確性、語氣中一絲猶豫、方向上細微的轉變——往往正是形塑策略的關鍵。而一旦消失,就再也找不回來。
對一個工作核心是「在雜訊中找出訊號」的人來說,這種流失並不算小事,它會不斷累積。
一種不同的工作方式
Elliot 最初是從信任的人那裡聽說 Plaud——都是一些對自己工作方式有深入思考的同行。
但真正讓他持續使用下去的,並非技術本身,而是它幾乎不需要他改變甚麼。
「它感覺不像一件工具,」他說,「感覺很自然——就像原本就融入了我的工作方式。」
現在,只要對話重要,他就直接按下開始錄音。
不需要切換模式,不需要中斷眼神接觸,不需要分散注意力。
只需要留在當下。
「我想在重要對話中保持全情投入,同時不必擔心要捕捉每一個細節。」
而這正是真正改變的地方。
由對話到洞察
令這種影響變得清晰的其中一個時刻,發生在一通客戶電話之後。
那是一場用詞極為講究的對話——說出來的話與真正的意思之間的落差,足以左右整個項目的方向。
會議結束後,Elliot 沒有嘗試憑記憶重組剛才發生的事,而是直接打開 Plaud。
「它已經整理好我在意的決策與後續步驟,」他說,「準確提取出我真正關心的內容。」
過去那些散落在記憶、筆記與後續跟進之間的零碎資訊,現在變得有結構——清晰、可執行、可重複使用。
「那改變了我們的策略方向。」
這正是轉變之處:對話不再是稍縱即逝的片刻,而是變成了一種資產。
思考,而非記憶
或許最大的改變,並非 Plaud 捕捉了甚麼,而是它釋放了甚麼。
「它拿走了心智負擔,」Elliot 解釋道,「我不用再耗費精神去記住——我把精力用來思考。」
這個轉變雖然微妙,卻很有力量。
不再需要把注意力分散於聆聽與記錄之間,他可以完全投入:
- 更專注地聆聽
- 更深思熟慮地回應
- 在當下更清晰地思考
「我聽得更仔細,也更投入當下。」
而在他的行業裡,「投入當下」從來不是一種軟性的附加價值,而是一種競爭優勢。
團隊層面的一致理解
這種影響並不止於個人對話。
在他的團隊內部,Plaud 也改變了資訊流動的方式。
「每個人對齊的是同一個事實版本,而不是各自不同的筆記。」
不再有理解不一致的情況,不再有脈絡遺失的問題,也不再需要花時間釐清「到底當時說了甚麼」。
剩下的,只有建立在對話本身之上的共同理解。
會流失的,與不會流失的
Elliot 的工作核心,其實就是一種篩選:
「分辨甚麼是真正重要的,甚麼只是雜訊。」
但長久以來,即使是真正的訊號,也不保證能夠留存下來。
想法浮現——然後消失;洞察出現——然後淡去。
「有些想法在當下明明覺得很重要——但轉眼就沒了。」
現在,情況不再是這樣。
「如果 Plaud 明天消失了,」他說,「我會懷念那份信任——相信不會有重要的東西被遺失。」
對「投入當下」的重新定義
科技產品往往承諾更多產出——更快、更好、更有效率。
但 Elliot 在這裡看到的是不同的東西。
「它改變了我看待 AI 的方式。這不是關於產出,而是關於智慧。」
Plaud 不會替他思考,也不會取代判斷力或創造力。
「Plaud 不會替我思考,它只是確保我的思考不會白費。」
而這正是真正的轉變。
「投入當下」不再是一種取捨,不再是必須以犧牲有價值資訊為代價的選擇。
你可以完全投入對話,同時保留一切真正重要的東西。
在對話中發生的工作
對像 Elliot 這樣的人——領導者、顧問、決策者——工作從來不是由寫下來的東西定義的。
而是由當下所說、所聽、所理解的內容定義的。
「價值來自思考與交談的人,這正是這套工具為誰而設。」
因為說到底,工作中最重要的時刻,從來不是在會議結束後才發生的。
而是發生在會議之中。
而現在,這些時刻第一次不必再被遺失。
進行錄音前,如法律有所要求,應先取得在場各方同意,並尊重私隱及遵守適用法律。












